《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黃英琦 Ada Wong

黃英琦 Ada Wong 律師 / 香港當代文化中心總監 /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校監 我不怕站出來,自問對的話不介意說。 上善若水 要給黃英琦介定一個社會身份很難。她涉足的領域廣泛:語言、法律、公益、政治、教育,以至文化管理。昔日是市政局議員、灣仔區議會主席,現在是許多民間組織的策劃人,在朝在野,她不在乎,更在乎是否能夠做實事。政府弱勢,她更積極,深信社會可另闢官、商、民合作的蹊徑。可是,開闢新路不易,沿途冷言冷語撲面,難得的是,她貫徹敢言作風,務實處事,江湖地位日漸鞏固。 上善若水,澤披他人不求回報,是中國傳統哲學追求的道。黃英琦一直在道上。 現任藝術博物館諮詢委員會委員、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諮詢會成員、香港設計中心董事,並參與多個公益、文化、教育、社會企業及社會創新團體。祖父為企業家黃笏南,父親為黃乾亨,弟弟為黃英豪律師。 祖父是熱心教育的企業家黃笏南,父親是著名律師黃乾亨,黃英琦說,兩位長輩給她的最大恩賜是成長時期的自由。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她選修相對冷門的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及拉丁文,後來到英國考取律師資格,一來確是為了滿足父親的期許,二來,擁有專業資格並非壞事。回港後順理成章投入家族律師樓生意,與此同時,她積極參與公益事務。未夠30 歲已籌辦全港首個「維也納歌劇舞會」,替香港管弦樂團籌款。 投入公益事務,不涉及個人利益,父親思想傳統,認為她該專注做律師,曾有「不務正業」的微言,但黃英琦自有想法。 「留學回港不久,中英便簽訂聯合聲明,當時我輩人會想:將來怎辦?家人已替我取得綠卡及多國護照,但我成長於此,對香港有解釋不到的濃厚感情,亦了解這裡的歷史文化在全球獨一無二,我該在這裡做些甚麼。」 只做公益,已無法滿足她的志向,她要參與更多公共事務。本港於 1991 年首次舉行立法局直選,1993 年,在夏佳理鼓勵下,她與李鵬飛、周梁淑怡等一起籌組自由黨。1995 年成為前市政局民選議員。她認為:「當年的市政局很好,局方擁有實權。現在的議員在立法會上發言,很多時候是純屬演說,未必能帶來實際改變。我會想,既然力氣已花,真的想看見社會變得更好。何謂更好?更多人快樂,減少貧窮與弱勢人口。」 她向來實事求是,後來索性參選成為灣仔區議員,出任灣仔區議會主席,直接為地方居民服務。   敢說敢作 黃英琦的個性鮮明,敢言,說一不二,經常在報章專欄撰文、發表立場書,力陳看不過眼的事情,又引用外國實例出謀獻策。在保育議題上,從「喜帖街」、舊中環天星碼頭到皇后碼頭,她尤其站得前。多年的區議會實戰經驗讓她了解一個社區到底需要甚麼。 「一座城市不能只有一種面貌,不能只有 IFC,新舊肌理須並存,舊事物會為城市加添特色。假如一個社區內處處是甚麼『豪庭』,沒有舊建築,欠缺記憶與人情味,居民不會快樂。將軍澳還好,中產居民可寄情消費,天水圍的低下階層便找不到生趣。」 但,這片苦心與熱情未必人人受落。一直有人問黃英琦:「保育與否,跟你有甚麼關係?」甚至,有同桌吃飯的官員拿起茶杯,譏笑道:「黃英琦,這茶杯很舊吧?要不要保育它?」可幸,黃英琦不動搖,而近年本港的保育風氣確有改變。從2007年林鄭月娥出任發展局局長開始,灣仔「藍屋」、中環街市、中央警署等先後得以保留下來,似乎民間聲音終被聽見。 黃英琦說:「我不怕站出來,自問對的話不介意說,所以政府裡並非人人樂見我。現在的我更成熟,懂得婉轉。我也明白社會問題不是個別官員問題,而是制度問題。一個『怕事』的制度,欠缺創意及新思維,只會墨守成規,按本子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