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陳芳 Judy Leissner

陳芳 Judy Leissner 怡園酒莊董事長 做生意不需要天才,只需要不停思考和嘗試。 酒是故鄉醇 據說一個地方富起來,人民就會追求生活質素。 紅酒的銷量穩步上升,反映了人們過著富裕而美好的生活。陳芳(Judy)十多年前接手爸爸的酒莊「怡園」(Grace Vineyard),由狠心砍掉半個葡萄園,到將年銷量由 2 萬瓶推上逾 200 萬瓶。Judy 引領家族生意踏上成功之路,同時見證了中國經濟騰飛,人民生活水準愈來愈高。 在美國大學修讀心理學和女權研究的 Judy,畢業後加入高盛人力資源部工作2年。她很慶幸在 2 年間學會了基本的管理知識和人事關係處理。「有天爸爸突然提議我接手管理酒莊,由於當時還未有產品推出,我一直不知家族有酒莊生意。當時我剛 24 歲,沒想太多就答應了,後來才知營運一盤生意比想像中困難得多。」 年少無知 酒莊第一批酒於2003年面市,當時生產了 100 萬瓶,結果只賣出兩萬支。「以前在銀行接觸的數字都很大,最初以為賣 100 萬瓶酒很容易,但原來很難賣,當中1萬支還是送人的。」當時Judy感到很迷惘,想到今年沒賣完,明年又有新酒釀成,就擔心得夜夜失眠。「想到長此下去也不能做到我們希望的市場定位,最後決定將一半葡萄樹砍掉,將產量減半。不過原來砍樹也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因為在中國一牽涉到農民,就會有很大問題。」Judy 直言,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起碼6、7年後才清楚自己的工作和方向。「年紀輕做生意也有好處。因為自己年少無知,不知道面前的困難有多大,不知道將來的路有多難行,就有一股衝勁推我向前;加上我性格樂觀,總覺得自己有很多時間,問題可以逐個解決。」 跌撞中學習 Judy憶述,當年對紅酒這門生意一無所知,常常想找爸爸幫忙,但他覺得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大部分時間都讓她做決定。「我當時覺得自己在大海裡游,非常徬徨。爸爸只叫我用腦想辦法,他更打趣說,要在短期內令一家酒莊倒閉也不容易!」Judy最初嘗試聽取不同員工的意見,但發現價值觀相差甚遠,很多意見不合。「酒莊員工大多是國企出身,重視論資排輩,於是我找個年紀較大的助手代我發聲,初步解決了溝通問題。」從跌撞中學習,Judy漸漸由「老闆的女兒」開始建立自己的成績,後來更索性「大換血」,聘請十幾個大學畢業生。 「紅酒當年在中國並不特別流行,如果請行內人,他們都有既定思想,很難改變。其實做生意並不需要天才,只需要不停思考和嘗試,現在我們團隊的平均年齡約33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蔣瓊耳 Jiang Qionger

蔣瓊耳 Jiang Qionger 『上下』首席執行官及藝術總監 人的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   愛生愛,美生美 瓊是美玉,耳是庶民,這個外公賦予的名字意在讓蔣瓊耳明白,生活中既要像美玉一樣追求完美,也要甘於像庶民一樣始終保持平凡的心態。 她含著美麗的藝術銀匙出生,擁有著令無數女性夢寐以求的所有幸運,外公是最早將西方油畫引進中國的藝術家蔣玄佁,父親是設計上海博物館等建築的著名建築師邢同和;2歲時,她就跟隨家人習畫;6歲時,被引薦給著名國畫大師程十髮、書法大師韓天衡,並成為他們的入室弟子;24歲時,舉辦了轟動上海的「工業浪漫」概念首飾展;30歲時,與愛馬仕高層一次美麗的「相逢」,一個承載激情和夢想的品牌—『上下』,就此誕生,而她是這場「中國式奢侈」的執掌人。 櫻花飄香,日光清朗的早上,在『上下』體驗中心初次見到蔣瓊耳。在與她交談的時光中,在她描繪的斑斕夢想中,你會發現,女性內心的大愛、大美,原來是可以像水,像山一樣,充滿深邃動人的力量。 生於藝術世家,對於蔣瓊耳來說,學藝術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2 歲就拿起畫筆,6 歲師從程十髮、韓天衡兩位大師,8 歲時就和哥哥獲得香港培華基金補助到敦煌展開寫生之旅。「我很慶幸在自己還很稚嫩的時候,就能夠與大師級的老師們在一起,他們一直跟我和哥哥講,畫如其人,你要先把人做好,再去做藝術。當時並不太理解老師們真正在講甚麼,但今天回過頭去看時,就會覺得他們的話其實像水一樣,無形地滲入到我的生活。他們不僅僅教我畫技,更多的是教會我一種繪畫的精神。」 但蔣瓊耳並不想成為一個純粹主觀的藝術家。高中畢業後,她考入同濟大學念室內設計專業。「因為繪畫是純主觀的,而設計師是為大家服務的,一個優秀的藝術家,不一定是要讀多少書,或者是畢業於某所名牌大學,最重要的是你對生命的理解,要用你的手和心去表達生命的真諦。」大學畢業時,她順利被美國一所最好的藝術院校錄取,所有手續已安排妥當,然而,一次歐洲背包遊,令她改變想法,冒著未知之數,前往法國。當時,蔣瓊耳的父母並不理解她的選擇,但還是給予了女兒充分的信任。「人的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在年輕的時候,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是非常有必要的。」 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東方女生到法國後,並沒有選擇去巴黎,而是到法國南部城市尼斯的法國文學院。「巴黎有太多的誘惑了,尼斯是一個很安靜的城市,而在文學院可以學很多法國的歷史、文學、社會學,更好地瞭解一個國家的文化。」完全沒有法語基礎的人在學習上自然有許多困難,她也不例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覺得自己是個笨蛋。「即使你每天都很努力地學,你還是不會,還是笨蛋。怎麼辦?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一種很強大的堅持。」 她的選擇和堅持無疑是對的,在法國,她獲得的不僅僅是設計技巧的進步,而且讓自己的心變得更自由了。「藝術的東西是抽象的,是一種你沒辦法用數學、化學那樣很具體的程式或數字來標準化的。在法國我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讓我的心變得更大,眼界變得更寬,更開放。你會覺得自己沒有封閉在一個小世界 ,這是一種心的自由。」   創造「美」 2007年,愛馬仕集團的三個高層和蔣瓊耳在法國凡爾賽宮附近的餐廳共晉晚餐,彼此相談甚歡。「當雙方都擁有相同的理想和價值觀,分享同一種技巧、激情和夢想時,這是一種一見鍾情、相見恨晚的感覺。」正是源於這場美麗的相逢、對彼此價值觀的認同,對東西方手工藝承上啟下的激情的分享和對理想的追求,使得中國第一個本土奢侈品牌—『上下』應運而生,「就像男女是因為相愛和吸引而走在一起,然後說『我們生個孩子』,而不是說,『你買我,我買你』,它完全不是一個商業的收購。」 創立品牌還只是蔣瓊耳龐大夢想中的第一步。她的最終夢想是希望有一天,這個品牌能變成一個交流的平臺,讓年輕的設計師、藝術家、手工藝人以及各路志趣相投的人士匯集於此,在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能成就一場「手工藝」復興。「生命中最終沒有一樣東西是你的,你能夠掌握的,只是綻放好當下,把我們的存在體現,就可以了。我希望有一天即使我們都不在了,『上下』還可以一直傳承下去。」 「傳承」說來容易,怎麼做卻是極難。「任何事情都是一個挑戰,比如和手工藝人的溝通,品質的控制;如何才有一個更完美的創意,怎樣打造出一件我們今天的生活中既美觀又適用的器物。你不僅要考慮當下的利益,你更要考慮以後的發展空間等等。不過,我堅信,只要你用心對待,用創意的方式去分享美,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創造出來的,所有的挑戰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儘管『上下』每天都會面臨新的挑戰,但是蔣瓊耳的內心卻是豐盈的,快樂的。「因為我們是在做一份理想,是在創造美的東西。」 傳達「愛」 『上下』寓意著兩個對立面的和諧共處。「我們的作品亦如是,外表看上去都是安靜的,內斂的,但裡面卻是絢爛的,因為用了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藝,包含了手工藝人的價值,情感的價值,譬如一把紫檀的椅子需要製作 6 個月,一套茶具需要 3、 4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黃錢其濂 Elizabeth Wong

黃錢其濂 Elizabeth Wong 前社會福利署署長 人應該控制失敗,最重要是跌倒後要懂得爬起來,才是所謂的失敗乃成功之母。 為人民服務 黃錢其濂,第一代高級女公務員,出任社會福利署署長及衞生福利司期間,為香港制定惠民政策,為民服務。在任25年,為證明自己的實力,提早退休,循選舉成為當時的立法局議員,為民請命。其後,隨夫移居外地,退而不休,從事寫作,近年回流香港,毛遂自薦教英文。黃錢其濂的人生多姿多采,源於她愛不斷創新的精神。 戰後來港,黃錢其濂的爸爸錢山於聖士提反中學教書,堅持給予女兒最好的教育,結果她於拔萃女書院畢業後,考取獎學金入讀香港大學英國文學系,畢業後在聖保羅男女中學當英文教師,成為戰後第一代受良好教育的職業女性。「當時的傳統女性都以『無學為德』,好些漂亮的女同學17、18歲未畢業,已有人作媒嫁人,此後以丈夫的成功行先,社會地位都來自家族,對他們來說,嫁得好已經是成功之道。那個年代,拋頭露面都為了搵食。」但當時她已有女性要靠自己來興家的信念。她的成功之路最先歸功於兩個人:丈夫及傭人。 丈夫鼓勵尋夢 「我的丈夫是則師,是新西蘭華僑,他鼓勵我尋找自己的夢想。除了丈夫的支持,家中亦有一位馬姐幫忙,她對我的子女視如己出,令我可以不用掛心家事。我喜歡教學,熱愛寫作,但1968年暴動,社會動盪,我辭去了教職專心寫作,把文章賣到外國媒體,本以為可以全職寫作,怎料1969年社會回復平靜後,文章竟然賣不出。」於是她重投職場當公關助理,卻因懷有次子而被西人上司揶揄 ‘It is not the productivity we expect!’,「他言中有物,當時的人仍對已婚女性有偏見。」這種種歧視當然沒有磨滅她的意志,反而因此積極地去投考政務官,挺著肚子的她因為語言優勢獲聘用,亦因此改寫了她的人生,成為港英政府年代的華人精英。 1969年黃錢其濂加入政府當政務主任,向來想法多多的她早已為自己定下工作法則:做自己認為合適的一套,努力突破。「我不愛例牌,說話不轉彎抹角,亦相信自己的一套,大膽創新。」在財政科工作7年,當時的上司、前布政司夏鼎基,帶著這位不懂打字的秘書到不同國家開會。她銳意檢討稅務制度,大膽提出免去利息稅。「70年代在銀行存錢是要繳交利息稅的,我發現收取稅款時,要用2元的成本才收得1元稅收,十分不划算,當時由稅務部的人提出不收稅是很罕見的,但我認為取消較合適,結果在1975年正式取消利息稅。」 黃錢其濂回憶,當年市民信任政府官員能為他們爭取福利,而她也本著為市民服務的精神,在不同的部門落力改革。80年代尾,她上任社會福利署署長,籌備推出長者咭,並大刀闊斧實行70歲以上長者不用申報資產而領取生果金,這利民紓困政策是她備受肯定的功績。「當時我見到很多老弱的長者,手持拐杖、沒有牙、沒有記性,所以70歲以上的長者不用申報是很合理的事。至於提出65至70歲的長者可以申報資產領取生果金,是給予有需要長者的一種選擇。」對於今年推行的長者生活津貼要求長者倒過來自我申報資產,黃錢其濂坦言在執行上擾民及有難度,「生果金應該是一種回饋,令長者少一點擔憂,活得有尊嚴。」 為民請命 不說不知,原來今天社會福利署的「互」字標誌正是她構思的。「70年代,根本沒有多少人認識社會福利署,不知道這個機構的功能。我認為這個機構是服侍市民的,於是建議用兩隻手建構成一個『互』字,助人互助,這個標誌沿用至今。而當年是由我去信地鐵(現稱港鐵)要求給予長者優惠,想不到今天我也是長者咭的受惠者。」 談到人生中的挑戰,黃錢其濂坦言是退休前出任衞生福利司的時期,她形容為成績不夠理想的一段日子。「1990年我們重整架構成立醫院管理局,當時跟38個工會研究服務條件,那段日子好辛苦,當時已預見到成功在望,但成功是失敗的開始。皆因當時公私營醫院的配合未做好,亦要處理因公立醫院質素提升令病人湧來的資源問題,當時已見到問題的存在,還記得報告一出談到部分服務要收費時,差不多天下大亂。」那一役是黃錢其濂認為最具挑戰的一次,但因為當時已屆退休,未能繼續跟進問題。 失敗是成功的基礎 她說得輕鬆,「官場也有傷感時,有時攀升,有時被人爬頭,但最重要是盡力而為。我是一顆星,有上有落,我不怕失敗,因為今天的失敗可能是明天成功的基礎。在任這些年間我從來是開門見山,從不說假話,這或許是我的缺點,但我相信跟我合作的人會接受到。」 退休一年,黃錢其濂曾獲挖角,但她卻再一次作了與眾不同的決定,選擇用另一個途徑重新服務市民。「當時有不少人跟我接洽,但我覺得有利益衝突而婉拒了,最後跑去競選立法局議員。那時丈夫笑說『無眼見』,帶了孩子去旅行,想不到回來時我已當選了。」對於當時的決定,她解釋說:「出入官場太久,身邊都是恭維的說話,聽不到負面的聲音。我覺得那是為民請命的時候了,也想知道香港人怎看我。我支持人權、民主、法治。」 結果黃錢其濂在1995至1997年間當上立法局議員,直至回歸時,因她擁有外國國籍而落車,但那段日子她也感滿足。「我到灣仔天橋拉票,很有誠意地跟市民握手,大家都很友善,可能覺得曾經高高在上的官員,其實也是普通人。」 回歸後,她跟丈夫一度移民新西蘭,後到澳洲幫女兒照顧兩個孫兒。她的女兒現為澳洲的糖尿病權威專家,繼承了母親的能力。「我認為,每個人有不同的抱負,有不同的理想,所以每個人的成功之道不盡相同。不少女性以嫁個好老公為目標,這也可以。從小我已教子女,人最重要是滿足於自己的人生,不要遇上挫折就灰心,被失敗控制了。人應該控制失敗,最重要是跌倒後要懂得爬起來,才是所謂的失敗乃成功之母。而我覺得現代女性是非常『靠得住』的,從不退縮。」 做個講道理的官員 身為前高官,黃錢其濂坦言預見到近年社會的緊張局面,貧富懸殊加劇、樓價攀升,也是預計到的。「兩年前我回到香港已感到氣氛緊張,原因是年青人看不到將來,而曾經作為改善生活階梯的『居者有其屋』竟然取消了,令基層市民難以走上中產的路。」今天的高官林鄭月娥、曾俊華及前特首曾蔭權也曾是她的下屬。「林鄭月娥、曾俊華是很能幹的人。做官員的,只要是講理的,市民都願意聽我們的解釋。其實現在官民的爭拗是信心、信任的問題,因為有權者無票、有票者無權,於是產生矛盾,期望2017年普選,可望改變現在的局面。但香港的好處正正是可以『亂噏』,言論自由,我們可以發揮自己的力量。」 從政多年,黃錢其濂說,即使現在乘坐的士,司機都會親切招呼,「的士司機常聽時事新聞,如果他們不認識我,那就是我失敗了。早前我到醫院覆診,聽不到傳聲筒在叫我,有個市民走過來提醒我。香港人好善良,我很高興。」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利德蕙 Vivienne Poy

利德蕙 Vivienne Poy 加拿大首位亞裔參議員 由於我是首位亞裔參議員,因此無論多艱難,也要好好學習,絕對不可以輕易放棄。 主宰人生 身為利希慎後人,卻刻意避開家族光環,憑自己努力在彼邦闖出半邊天。利德蕙出身於名門望族,但她並不安於只當一個「名人之後」,50年代隻身飛到當年還沒有太多華人的加拿大,經過數十寒暑的努力,成為加拿大首位亞裔參議員,退休後仍然不忘行善,致力推動種族和性別共融。 利德蕙(Vivienne)是利希慎孫女,由於家族顯赫,在華人社會一直備受注視。幸好身為女性,利德蕙坦言沒有壓力,最慶幸有機會讀書。「上學讓我有機會見識更多,不過我想嘗試憑自己的努力打拚,於是在1959年隻身到加拿大,當時那邊很少華人,沒有人知道我是誰,甚麼也是從頭做起,一定要靠自己。」 經過多年的努力,利德蕙於1998年被委任為首位亞裔加拿大國會參議院議員。 為華人爭光 身為利氏家族的成員,利德蕙從小便接受最好的教育,15歲那年,與姐姐一起到英國留學,由於學校推薦她專修不感興趣的數學,她決定離開英國回香港繼續學業。在香港中學畢業後,她選擇到加拿大繼續深造,正式展開屬於自己的成功之路。 取得歷史博士學位的利德蕙,一直致力推動多元文化發展,關注女性權利以及少數族裔權利的發展,深信來自不同地方的移民都應該認清自身的來源,這對自我認同和社會定位很重要。多年來積極參與加國的文化推廣事業及展覽會,加上學術上的研究,使利德蕙在華裔社區或加拿大主流社會中都具有一定的影響力,於十多年後的某天,被加拿大總理邀請進入加拿大參議院,希望她成為一名參議院成員。「我一直活躍於社區工作,但卻對政治不感興趣,當年前總理委任我到參議院,才開始接觸政治方面的知識。我是很率直的人,其實一直不習慣政治遊戲,最初覺得特別辛苦,但由於我是首位亞裔參議員,如果做得不好,可能會影響之後其他亞裔在政界的發展,因此無論多艱難,我也要好好學習,絕對不可以輕易放棄。」作為首位亞裔女參議員,她謙稱自己只是人民的公僕,因此無論在任或退休後,都一直關注文化和政治的發展進程。 為自己的種族自豪 當了14年的參議員,在71歲時(2012年)提早退休(加拿大參議員可任職至75歲),總結過去的「功績」,她最滿意成立了「亞裔傳統月」。「以前亞裔人士在加拿大備受歧視,不少人以自己的種族而自卑,不敢說自己有亞裔血統。經過多年的改善,現在加拿大的大城市都有慶祝亞裔社會的節目,令不少人為自己的血統而驕傲。」 利德蕙一直爭取種族共融,還特別關注性別平等,加拿大國歌中有句:”True patriot love in all thy sons’ command.” 她認為這句歌詞帶有性別歧視,希望改為 “True patriot love in all of us’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易解放

易解放 Yi Jiefang NPO綠色生命理事長 沙漠的荒涼我是知道的,但是在親眼看見沙漠那一刻才感受到如此大的震撼。 大地之母 她失去了至親的兒子,卻沒有一味沉浸在悲傷中;為了完成兒子的心願,她擦乾了眼淚,來到內蒙古,用盡了一生的積蓄,把滿腔的熱情,將愛播種在荒漠。當一片片綠林替代了黃色的沙漠,當愈來愈多人關注綠色荒漠的治理,她欣慰地笑了。易解放,她是治沙植樹事業的發起人, 她是大地的母親。 易解放的兒子於 2000 年在上學途中遭遇車禍,不幸去世。旅居日本的她,信守對兒子的承諾,投身公益事業,成立了特定非營利活動法人(NPO)「綠色生命」組織,她出任理事長。2002年,她毅然辭去了日本收入頗豐的工作,與丈夫楊安泰一起帶著兒子的遺願和「生命保險金」,以及「綠色生命」組織的希望回到祖國,到內蒙古通遼市庫倫旗的沙漠種樹。她牽頭成立的「綠色生命」組織與當地政府簽訂了協議,用 10 年時間種植110萬棵樹,用20年時間來保護這些樹,並於20年後,將這些樹全部無償捐獻給當地的村民。易解放先後榮獲百名優秀母親、中國女性公益慈善論壇「十大公益女性人物」獎等榮譽。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更是個令人動容的故事。十多年過去了,談起兒子早逝這段傷心往事時,易解放說:「走上公益之路之後,痛苦反而減輕了,因為注意力分散到做公益,我已經沒有哭的時間了。我很欣慰,能完成兒子的心願。」 這正是櫻花紛飛的季節。與易解放相約在上海虹口公園的櫻花樹下。這一片粉白茂盛成林的櫻花樹,正是2009年易解放與上海虹口區委書記孫衛國,協同日本駐滬總領事橫井裕等中日友好人士一起栽種的友誼之樹。櫻花花瓣隨風飄散,易解放緩緩道來她與樹之緣。 在兒子去世後的將近一年多時間內,易解放對當時的環境污染以及荒漠化問題進行了考察。地球以每秒 1,900 平方米的速度變為沙漠,人們的生活環境日趨惡化;地球在變暖,空氣與水受污染,氣候反常,自然災害頻發,人類的生存受到嚴重威脅⋯⋯治理環境已迫在眉睫,經過深思熟慮,易解放決定和熱愛中國的日本友人發起成立「NPO綠色生命」組織。這一組織,旨在為中國內蒙古地區進行荒漠化治理,讓更多荒漠變成綠洲,為治理中國的沙塵暴貢獻一份微薄之力。與此同時,也加強國際間的交流。在易解放看來,植樹造林光靠一個人顯然是不行的:「當初是這樣想,大規模地去種樹是不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力量;但是我剛回來的時候,國內人的環保意識還是很差,必須一點點地去改變。早期是與日本方面合作,而現在基本都是我們在做。」 2003年,易解放從內蒙東部到西部,考察了8,000 公里以上的荒漠化現狀後,通過理事會的決議,2004 年與內蒙通遼市庫倫旗政府簽訂了援建一萬畝生態林的協議:NPO 綠色生命準備在 10 年內為庫倫旗的1萬畝沙地種植 110 萬棵樹。植樹資金由綠色生命提供,並協同當地政府負責管理樹木的成長。植樹後20年內不准砍伐,20年後所有樹木都無償捐贈給當地農牧民。 艱難舉步向前 植樹造林,遠非易解放想像中那麼簡單。「如果你問我走這條路遇到甚麼困難,那麼我想說,困難多得像天一樣大。首先是資金,我們是民間組織,沒有拿到政府的撥款。作為NPO,以前別家成立得早,還能跟政府掛鈎,還有獨立帳號,而我們連獨立帳號都沒有,是掛靠在中國婦女發展基金會、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所以在資金的運作方面不是太順。」即使有資金可以募集,但是因為資金歸入其他基金會名下,使用的時候還要進行申請,並且也不是每次撥款都能順利到位,這些都讓易解放很是頭疼。 「資金的問題始終困擾我們,除了撥款問題,還有運作經費問題。雖然我們植樹的款項一直有人在捐,但是組織運作的款項,都是我們自己解決的。」年逾六旬的易解放,幾乎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撐起了一個環保組織。她曾在日本旅遊巨頭 JTB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黃英琦 Ada Wong

黃英琦 Ada Wong 律師 / 香港當代文化中心總監 / 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校監 我不怕站出來,自問對的話不介意說。 上善若水 要給黃英琦介定一個社會身份很難。她涉足的領域廣泛:語言、法律、公益、政治、教育,以至文化管理。昔日是市政局議員、灣仔區議會主席,現在是許多民間組織的策劃人,在朝在野,她不在乎,更在乎是否能夠做實事。政府弱勢,她更積極,深信社會可另闢官、商、民合作的蹊徑。可是,開闢新路不易,沿途冷言冷語撲面,難得的是,她貫徹敢言作風,務實處事,江湖地位日漸鞏固。 上善若水,澤披他人不求回報,是中國傳統哲學追求的道。黃英琦一直在道上。 現任藝術博物館諮詢委員會委員、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諮詢會成員、香港設計中心董事,並參與多個公益、文化、教育、社會企業及社會創新團體。祖父為企業家黃笏南,父親為黃乾亨,弟弟為黃英豪律師。 祖父是熱心教育的企業家黃笏南,父親是著名律師黃乾亨,黃英琦說,兩位長輩給她的最大恩賜是成長時期的自由。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她選修相對冷門的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及拉丁文,後來到英國考取律師資格,一來確是為了滿足父親的期許,二來,擁有專業資格並非壞事。回港後順理成章投入家族律師樓生意,與此同時,她積極參與公益事務。未夠30 歲已籌辦全港首個「維也納歌劇舞會」,替香港管弦樂團籌款。 投入公益事務,不涉及個人利益,父親思想傳統,認為她該專注做律師,曾有「不務正業」的微言,但黃英琦自有想法。 「留學回港不久,中英便簽訂聯合聲明,當時我輩人會想:將來怎辦?家人已替我取得綠卡及多國護照,但我成長於此,對香港有解釋不到的濃厚感情,亦了解這裡的歷史文化在全球獨一無二,我該在這裡做些甚麼。」 只做公益,已無法滿足她的志向,她要參與更多公共事務。本港於 1991 年首次舉行立法局直選,1993 年,在夏佳理鼓勵下,她與李鵬飛、周梁淑怡等一起籌組自由黨。1995 年成為前市政局民選議員。她認為:「當年的市政局很好,局方擁有實權。現在的議員在立法會上發言,很多時候是純屬演說,未必能帶來實際改變。我會想,既然力氣已花,真的想看見社會變得更好。何謂更好?更多人快樂,減少貧窮與弱勢人口。」 她向來實事求是,後來索性參選成為灣仔區議員,出任灣仔區議會主席,直接為地方居民服務。   敢說敢作 黃英琦的個性鮮明,敢言,說一不二,經常在報章專欄撰文、發表立場書,力陳看不過眼的事情,又引用外國實例出謀獻策。在保育議題上,從「喜帖街」、舊中環天星碼頭到皇后碼頭,她尤其站得前。多年的區議會實戰經驗讓她了解一個社區到底需要甚麼。 「一座城市不能只有一種面貌,不能只有 IFC,新舊肌理須並存,舊事物會為城市加添特色。假如一個社區內處處是甚麼『豪庭』,沒有舊建築,欠缺記憶與人情味,居民不會快樂。將軍澳還好,中產居民可寄情消費,天水圍的低下階層便找不到生趣。」 但,這片苦心與熱情未必人人受落。一直有人問黃英琦:「保育與否,跟你有甚麼關係?」甚至,有同桌吃飯的官員拿起茶杯,譏笑道:「黃英琦,這茶杯很舊吧?要不要保育它?」可幸,黃英琦不動搖,而近年本港的保育風氣確有改變。從2007年林鄭月娥出任發展局局長開始,灣仔「藍屋」、中環街市、中央警署等先後得以保留下來,似乎民間聲音終被聽見。 黃英琦說:「我不怕站出來,自問對的話不介意說,所以政府裡並非人人樂見我。現在的我更成熟,懂得婉轉。我也明白社會問題不是個別官員問題,而是制度問題。一個『怕事』的制度,欠缺創意及新思維,只會墨守成規,按本子辦事。」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趙慧君

趙慧君 ROSSA CHIU 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助理院長(研究)/中文大學醫學院化學病理學系教授   格物致知 趙慧君教授憑著利用孕婦血漿驗出胎兒患有唐氏綜合症,在2011年奪得兩項國際級科研大獎,2012年再獲頒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 總結多年科研之路,她說:「科研精神貴乎嚴謹,必需對公眾負責。」古時學者以「格致」為化學、物理等科學的總稱,意謂窮究事物的原理法則,總結為知識;探究真理, 結果產生理性,格物致知,實際上就是中國人一直講求的修身之道。 中文大學醫學院化學病理學系教授趙慧君,於香港完成初中後,便到澳洲升學。1999年回流,加入中大化學病理學系進修化學病理專科,於中大進修博士後研究生,在化學病理學系系主任安排下,跟隨著名學者,現中大醫學院李嘉誠健康科學研究所所長盧煜明,開展科研之路,此後師徒二人共同進退。 蜚聲國際 趙慧君研究產前檢查多年,這項研究始於1997年,盧煜明教授首次發現孕婦的血漿內存有胎兒的DNA,為無創性產前診斷開創嶄新的研究領域。趙慧君加入後,首項任務是利用非入侵產前檢查方法,診斷隱性遺傳病,當時整個研究團隊,連她在內只有4名成員,她回想,「他的要求非常高,工作極度艱巨,那時候,無論用任何方法,工作與生活總是分不開;即使深夜也要檢查電郵,隨時候命。常疑心自己遺漏了甚麼,總是不自覺在看手機。」從事科研,壓力超乎想像,「對於科研團隊來說,失敗就是花了許多金錢、時間卻一無所獲;更甚者,辛苦得來的研究報告被另一個團隊搶先發報。哪怕只遲了一分鐘,整個團隊的努力經已毫無價值。」殘酷的制度,讓她經年累月被關在實驗室;可幸幾番努力後,她成功透過抽取孕婦血液,檢驗出胎兒患上遺傳病「乙型地中海貧血症」,令她奪得香港科學會頒發的「青年科學家獎」。於是,師徒兩人鎖定研究目標,把技術用於研究測試唐氏綜合症。趙慧君說:「入侵及創傷性檢測方法,如抽羊胎水,帶有1%流產風險,無創傷性的血液DNA測試可大大減低孕婦接受具潛在風險的唐氏綜合症產前檢查的機會,有效減輕懷孕婦女的心理負擔。」 2010 年,團隊成功破解母體血漿內之胎兒基因圖譜,透過胎兒釋放到母親血液中的核酸,研發出只需利用母親的血液作分析,免除傳統具創傷性的產前檢測,減低對胎兒構成的風險。技術經大規模驗證後,證實準確度逾96%,可臨床應用。這項研究新突破令全世界的孕婦受惠,也使她成為全球首名IFCC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Clinical Chemistry and Laboratory Medicine)「青年研究新人獎」得主,並同時榮獲英國臨床生物化學系講座教授協會頒發「傑出學人獎」。 完美計劃 勇奪兩項國際級科研大獎,趙慧君說,恩師盧煜明令她明白嚴謹的重要性,「皆因一旦分析錯誤,便會誤導市民。」然而,道理知易行難,尤其當身邊充滿無數名利誘惑。近年,學術研究的競爭愈演愈烈,科研團隊為爭奪研究資源,無所不用其極,更甚者,發表虛假的研究報告,只不過為了保住飯碗。她有點感觸,「學術研究不是為錢,但科學家也要吃飯,相比外國某些國家,香港的學者得到的資助已不算少。」然而,較之為港爭光的運動員,科研團隊即使奪得國際性獎項,也不會獲政府頒發獎金;獨當一面的科研人員如她,去年領取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獲頒10萬元人民幣獎金,也只屬鼓勵性質。「除非得到諾貝爾獎,否則,得到獎項,與其說有利於自己日後工作,不如說是為大學爭了更多面子。」趙慧君說:「愈來愈覺得,身為一個學者,帶領著自己的團隊,必須好好地將辛苦得來的資源,慎重地投資在一個有實際用途、有前景的主題上。在研究過程中,每分每秒緊貼『市場』走勢,留意其他大學團隊在研究甚麼,像間諜。別人不會蠢得把資料公諸於世,便要從手頭上零碎的研究資料、合作伙伴去推敲;發現有可能落後,消極的,轉其他研究方向,否則,只有想盡辦法讓自己成為第一,其他名次都等於失敗。因此,申請研究經費時,必須先定下一個完美的計劃以自保。」 可惜,在科研領域中,從來沒有「完美」這回事。趙慧君補充,「我們也不是一步登天的,2002年,剛開始研究檢驗唐氏綜合症時,整份計劃書被撤回。原因,牽涉範疇太廣,沒有重點─甚麼都做,即是甚麼都做不了。」經此一役,她與隊員重新製作另一份計劃書,後來終於得到政府為期8年,共5,000多萬元資助。「我們完全堵塞了上次的所有漏洞,所謂完美的研究課題,必需範疇夠闊,即貢獻大、受惠的人愈多愈好;當中包括採用甚麼方法、可行機率、風險評估及危機處理,好像基金經紀,用一切方法、數據,證明自己的計劃必有回報,值得投資。」 順藤摸瓜 趙慧君由遇上伯樂至蜚聲國際,短短12年,足以證明今年不過37歲的她,是「投資高手」。在測試孕婦血液DNA即可驗證胎兒患唐氏綜合症的基礎上,她順藤摸瓜,再發現癌細胞新陳代謝時,同樣會釋出DNA到血液中,創出「滴血驗癌」技術。將技術應用於檢測癌症,可得知病人患癌及所屬身體部位,有助發現早期癌症,增加治癒機會。 其研究團隊早於2010年獲香港研究資助局主題研究基金撥款3,000萬,展開為期5年的研究,透過對比16個健康及5個癌症個案,分析逾4億條DNA片段的大規模平行測序後,團隊已發表了研究報告,證實血液測試可成功檢測相關的癌症基因異變。 趙慧君說:「現時診斷癌症一般要等身體出現癥狀,再對不同器官做血液及組織的檢試,可是,到癥狀出現時,癌症大多已到較後期階段,延誤治療。」研究再次領先全球,但現時這技術仍有局限,「包括檢測時間需時及成本昂貴,由於在測試階段,每次檢測成本需約10萬元,亦未能總結其準確度。」趙慧君說,團隊未來要做大量及不同年齡的DNA測試,技術可望於3年內能臨床應用,並將成本進一步降低,亦希望藥物研究同時發展,將來可抑制癌症復發、器官移植的排斥問題。與此同時,她透過抽取母親血液樣本,成功利用DNA測序技術,對比23對染色體,檢驗胎兒DNA中的遺傳或隱性疾病,幾乎可以取代抽羊水的檢查效果。 對於今天擁有的成就,趙慧君除了再三感謝恩師盧煜明,還有家人的支持和體諒,令她可以全心投放大量時間進行研究。現時她的團隊人數已達30多人,當中不乏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她勉勵有志從事科研的年輕人,「不要認為可一步登天。縱使研究結果不如意,也別氣餒,畢竟Research(研究)就是不停地(Re-)探求(search),任何研究均對科研有貢獻。忘記失敗的痛苦,勿忘失敗的原因,這是成功之前的必經之路。」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陳紅

陳紅 Chen Hong 著名演員/製片人 華麗轉身的人生 17歲開始和熒幕結緣的陳紅,一直為影藝事業傾注心力。 台前塑造的一個個不同角色,有爽朗、溫婉,亦有多愁善感、霸氣,內心精細刻 劃總能入木三分。她更在如日中天的時候,甘於摘下那耀眼的光環,將工作重心轉入幕後,與她最愛的另一半陳凱歌導演,帶來諸多令人讚歎發人深省的傑作。擁有幸福家庭、兩個可愛孩子,她笑言自己其實很簡單: 「很開心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來努力,所以我也很感恩,以更好心態去面對一切困難。」 每次見到陳紅,總是一臉笑容,和身邊的人或者朋友在聊天,不時有爽朗的笑聲傳出,很容易就令人受到喜悅情緒的感染。就如她說:「從塑造完全不同形象曾經付出過的努力,到成為製片人之後的從零開始,還有甚麼沒有經歷過的?」電影本就是生活的高度縮影和提煉,經歷過那麼多不同和精彩,確實,還有甚麼會令人被打倒? 台前人生 對陳紅的印象始於《水雲間》 那個敢愛敢恨的子璿,之後的《大明宮詞》 的太平公主和《梅蘭芳》 的福芝芳等,更是令人感受深刻。不久前《趙氏孤兒》、《搜索》的熱播又掀起一片狂潮,但不同的是,她已經從台前的演員,轉而成為幕後的一把好手。書香世家的陳紅自幼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從小顯示出藝術天份,1986 年考入了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開始了與藝術表演的不解之緣。第一次走上銀幕時僅 17 歲,在影片《這裡有泉水》中扮演角色,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在諸多電視劇和電影中塑造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被大家誇讚天生麗質,扮相有獨特韻味,在銀幕上嘗試了更多完全不同個性的角色, 使她的才華得到淋漓盡致的展示。對陳紅來說,每部戲就是人生的一種體悟:「其實拍戲就是苦中作樂,最有意思的就是當你接一個角色,就像戀愛一樣,從不認識它到開始需要、希望去瞭解它,到你去愛上這個角色,最後和這個角色結合,就是它即是你你即是它,這個反而是拍戲最大的樂趣。」 新穎而巧妙的比喻,令聽者很容易體會到那份對角色的努力與全情投入。說起她與電影的戀愛,她說出了在拍攝《梅蘭芳》時的感受:「2008年拍《梅蘭芳》,快殺青的時候,我記得特別清楚,心裡的那種失落、捨不得,有點悲涼,但又有點成就感。能夠刻劃出想要表達的角色,就是我們做演員最享受的時候。那種幸福和創作過程的享受,只有自己內心能夠體會,而觀眾是感受不到的。」就像戀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亦坦言角色的塑造更是源自於生活:「像《梅花三弄》、《水雲間》,我覺得更像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大學的無憂無慮,充滿著青春的活力,比較直率。而《梅蘭芳》中更像現在的自己。」 從頭開始的勇氣 我們亦好奇令她放棄巔峰事業,轉而從零開始的勇氣和決心。「曾經的演藝事業很開心充實,但我喜歡挑戰,發現幕後也是我很喜歡的事情,所以我敢於毫不猶豫去改變。」 在陳紅眼裡,作為演員只是單純地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可是你怎麼去詮釋一個角色,是決定不了影片的製作是否精良,相反製片人能夠比較全面地掌控一部電影。「從選材開始,你就全程參與一部影片的製作,一個全新而優秀的成果從你手中誕生的感覺,無法形容,但很是美妙。我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和陳凱歌導演是夫妻,我們是一起忙,所以更有動力。我們能一起去製作一個非常精良的影片,在故事和思想、情感上傳遞的又是我們所創造、為之所興奮的東西,更能體現我們的價值觀,感覺特別好。所以製片人的舞臺非常大,可以收穫得更多。」 作為製片人,比演員更需要的是理性,這對陳紅來說是挑戰之一。「做製片人需要理性地面對很多問題,所有細節都要你下決定去解決,所以台前與幕後面對的挑戰也不一樣。製片人必須事無巨細:從題材的選擇,市場的定位,到籌備,到拍攝⋯⋯還有現在愈來愈受重視的市場和行銷。」這樣的挑戰令人興奮,這樣的收穫更令人充實。陳紅說在轉型開始時,真的是一片空白,甚麼都不瞭解,所以需要不斷的學習,要付出更多:「製片更多的是一種自我的挑戰,對自己認為對的東西的一種堅持,是和自己在打交道。」 認清方向 「剛轉行的時候,隔行如隔山,真的是從零開始。從第一部我當製片人的戲,到現在整整10年了。這10年真真切切感覺到自己的成長和充實。」2002年的電影《和你在一起》是陳紅作為製片人的第一部戲。 「那時候沒經驗,人家可以隨便去蒙你,比如一個景我的預算只有50萬,但是製片主任會告訴你50萬做不下來,要60萬,那有甚麼辦法?總不能半途而廢,只好不斷加預算。到現在,我說50萬我們就一定能做到,而且比之前60萬品質更高—從開始被人蒙,到現在誰也蒙不了我。」她的性格就是愈是跌倒,愈不服,愈要站起來。「我要對自己有一個交代,為了跨越這個障礙,我有勇氣去嘗試失敗,去跨越失敗。」 陳紅向我們描述成為製片人曾遇到的最大困難。「拍《無極》時大量運用電腦特技,因為不懂,被人家壓著我們的片子,本來為了省預算才找國內班子,結果花的費用幾乎超過了美國原來給的報價,出來的還只是半成品。還有,記得在香格里拉拍攝,正好是雨季,我們一千多人包括部隊整個被困在當地,那種滅頂之災的感覺,剩下的只有一口活下去的力氣了,心力交瘁,無法掌控⋯⋯所以從那一部戲開始我沒有被打垮,覺得就再也沒有甚麼能難倒我了。」經歷諸多困難的陳紅迅速成長起來,骨子裡不服輸的性格,令她能更好地堅持走好每一步。新的挑戰是準備了 2 年的一個大型魔幻劇《沙門空海》。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黃濱

黃濱 Huang Bin 著名小提琴家 音樂僅僅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把「我」縮小了,變成一個管道,把來自上天的喜悅和美好,以音樂傳播開去。 用音樂分享美好 在外人看來,黃濱的音樂路很是平坦,天賦與努力讓她很快地在國際樂壇嶄露頭角,可是藝術家天生的敏感,對完美嚴苛的追求,對崇高理想的設定,讓她苦惱和迷惘不已。可幸是不同的生活經歷,對生命透徹的思考,為她的音樂開拓了源源不絕的靈感,也讓她的演繹方式有了豐富的變化,以至法國專業古典音樂雜誌曾經這樣形容她: 「雖然她有精湛的技藝,但她並沒有因此炫耀,恰恰相反,她著重於音色和音樂的表現,她的演奏總是十分清新、華麗;感情細膩,色彩多變,深深地吸引了聽眾。」 被中國樂迷暱稱為「大滿貫」小提琴家的黃濱,從 14 歲開始走出國門參加不同的國際音樂比賽,把一個一個大獎拿下來,而最為人稱道的是她在三大國際頂級小提琴比賽中都摘下桂冠。從波蘭維尼奧夫斯基青少年國際小提琴比賽、意大利帕格尼尼國際小提琴比賽到德國慕尼克國際音樂比賽,她用嫻熟的技巧和獨到的演繹,征服了來自不同國家的評委。 人生的第一把琴 與國內很多早慧的音樂家相似,黃濱的父母都是音樂愛好者,他們把自己對音樂的熱愛,變成栽培女兒成才的動力。黃濱還沒出生,父親已經跟祖母說,如果第一胎是女兒,一定讓她拉小提琴。「結果我生下來才 1 歲多,祖母便把琴買下。」而小小的黃濱,也在很早的時候顯露了音樂天分。「話還沒能講清楚,就喜歡唱歌,在唱片機旁,學了一首又一首。」黃濱記得在 4 歲那年,她在院子裡跟小朋友玩耍,父親拿著一個小提琴(只有1/8大)招她過去,讓她試拉,從此,她就走上漫長的音樂之路。 音樂是黃濱的興趣,所以在她的學習裡,沒有苦沒有悶。她在屋裡練習,看見同伴們在外面玩耍,也不覺得羡慕。父親陪著她練習,有時候看到女兒拉不到效果就會急,就會說「不要拉琴了」這樣的氣話,反倒是黃濱很篤定地知道自己的心志:「我從來沒有起過放棄的念頭。」 父母親為了黃濱學琴,也做出了很多犧牲。當老師的父親放棄了去南京讀研究生的機會,留在家裡輔導女兒拉琴:每個星期大老遠騎車送黃濱學琴;文革之後物資不是很充裕,買不到琴譜,父親就會挑燈抄譜到深夜。而母親就默默地為家裡打點一切,偶爾父親著急女兒拉不好,母親就馬上挺身做緩衝,把女兒拉到外面,一遍一遍地練好後才回家。在 9 歲那年,黃濱就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中央音樂學院附小文革後的第一次全國招生考試,離開父母的蔭護,獨自從長沙到北京。 燃起對音樂的熱情 十歲不到的孩子隻身住在學校宿舍裡,獨立的生活是艱苦的,所以在每星期給爸媽寫的信上,到了最後,黃濱總要寫上:「我很想念你們。」然而在學校學琴,黃濱是樂在其中的。 儘管每天除了上課以外,她要花四、五個小時在琴房裡,也儘管老師上課時都非常嚴格,還限制下課後不許黃濱跳她最愛的橡皮繩,她還是不以為苦,而且她的學習成績非常優異,14 歲那年,更在波蘭維尼奧夫斯基青少年國際小提琴比賽中,獲得金獎。可是回過頭看,她還是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心態是,學音樂就像是完成任務。」說到是在甚麼時候對音樂有真正的熱情,還得是在出國以後。 在上世紀 80 年代,西方的唱片和樂團來中國的不多,而黃濱學的是西洋音樂,母親覺得女兒必須到國外開拓眼界,進去西方的氛圍。黃濱到美國的時候才只有 17 歲,已經有足夠的敏感度去觀察外面廣闊的世界,並開始對生命作深刻的思考。進去大學以後,黃濱嘗試到在國內學習音樂少有的自由,也開始體會到「自覺」的重要性。「你愛拉甚麼,老師都讓你選,所以你沒有想法,沒有自覺的話,學習就沒有意思了。」是因為在這樣的學習環境,也是因為黃濱希望從自己的琴聲帶給人們美的享受和心靈的安慰,所以她很努力地提高自己的琴藝,把感情表達得更充沛豐富。為了達到自己對完美的要求,她常常早上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李慧詩

李慧詩 Sarah Lee 奧運銅牌得主 追逐 自從在倫敦奧運奪得銅牌,「牛下女車神」李慧詩如平地一聲雷。猶記得,當日衝線後,她振臂高呼,感謝家人、教練,還有神。她是虔誠基督徒。聖經說:「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向著標竿直跑」;刻下她成為眾人追逐的目標,賽道如戰場。她說:「領前的人壓力最大,我也會怕輸;只有視比賽為自我挑戰的運動員才能克服恐懼。我希望,每次比賽衝線前,腦中都可以一片空白。」 忘記背後,就是忘我。 說李慧詩是「香港精神」的象徵,一點不為過。出身於基層家庭,於牛頭角下邨長大的她,曾在網誌中表示,「記得爸爸是做小販,我們三兄妹齊當上伙記,我只會賣紙巾,有一次自己一個擺檔,媽媽和姐姐去了洗手間,忽然有個叔叔走來,『告訴你媽媽,這裡不可以賣東西』,於是我拿著很重的包包,獨個兒坐在公園裡哭了。」刻苦經歷讓她明白,必須自強。 堅持 李慧詩從小喜歡跑步,「我在童年時,跟很多小朋友一樣都愛玩,正因為遊戲,獲得正面影響,鍛鍊出敏捷的身手、勇於克服障礙的性格。」初中時是 100 米及 400米跑田徑選手,直至中學三年級,學校推薦她參加「明日之星」計劃,當時,不過15 歲,面臨人生首個抉擇。「我喜歡上學,最喜歡讀附加數學,成績也不錯,只是沒有信心同時兼顧學業和運動,幸好,得到家人支持,得以選擇向運動方面發展。」完成體能測試後,她入讀香港體育學院,獲得香港單車聯會挑選參與運動員訓練,然而,她的運動員生涯卻充滿坎坷。 李慧詩自小患有貧血症,「在高強度的短距離項目訓練和比賽中,會感到暈眩,需要頑強意志去克服訓練所帶來的身體疲勞和肌肉疼痛,也比其他運動員需要更長時間去恢復體力。」但她克服種種困難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出席率更幾乎達百分之百。2004 年中五畢業後,她決定加入港隊,正式展開職業生涯,但 2006 年一場意外,改變她一生。 當時 18 歲的她,在一次公路訓練中因閃避狗隻摔倒,造成左手舟狀骨骨折,「接受了第一次手術後,以為傷勢可痊癒,誰知拆了石膏、再照X光時,才知傷勢比預期嚴重許多!當時,整個人也面臨崩潰。」教練沈金康勸她退役,李慧詩以為自己的運動員生涯從此畫上句號。此時,一位體育學院的員工向她傳福音,並邀請她上教會聚會。她說:「初時沒有真心相信。直到第二次手術失敗,我很失落,覺得自己已無能為力,很多事情也不是我所能掌握。」接受信仰同時,她拒絕由隊中退役;即使第三次手術也宣告失敗,她仍堅持每天訓練。 單車比賽不要求手腕活動自如,李慧詩集中鍛鍊體能及戰術;2007 年復出後,成績突飛猛進。她說:「感謝上帝,靠著祂給我的力量,我再次堅強站起來,之後更有機會重返單車賽場。那時候,許多人都以為我不行了,但在我而言,那時的心態已經改變─一切都在祂計劃之內。」2009 年,她在世界盃單車比賽中贏得第三名,2010年以 33.945 秒破亞洲紀錄的成績,奪得廣州亞運會500米計時賽金牌,讓她一夜成名。繼後奪得 2012 年倫敦奧運銅牌、2013 年世界場地單車錦標賽冠軍「彩虹戰衣」,但她的左腕傷患至今一直未能痊癒,失去關節活動能力,仍屬輕度殘障。 「我每天 […]

《旭茉JESSICA》成功女性 2013 – 劉明明

劉明明 Liu Mingming 福伊特集團亞洲區總代表 我的確堅強、也要強。遇到阻力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找到方法,進行自我調節。 紙業鐵娘子 在當今重工業領域幾乎完全是男性統治的世界裡,女性企業家屈指可數,而劉明明卻是擁有近150年歷史的德國工業企業—福伊特集團全球高管中唯一一位中國女性。她以女性特有的創造活力、創業激情和創新能力,使福伊特造紙成為對當今中國造紙業發展影響最深的企業之一。劉明明自己也成為了重工業領域裡響噹噹的鐵娘子。 比起普通人平淡的人生,劉明明的經歷顯然充滿了傳奇色彩。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政治運動讓劉明明被迫離開父母,到遙遠的內蒙古自治區下鄉插隊。她做過農活,當過婦女隊長,還因為工作出色被調到縣裡工作。之後經歷了考大學、回城,再到機關單位工作。她曾經只想做個相夫教子的女人,並且也這樣做了,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家庭,甚至為了照顧出國學習的丈夫,在國內同時兼好幾份工作。之後,她隨丈夫出國,邊打工邊上學。回國後,將一家中德合資捲煙紙廠企業扭虧為盈後,她又選擇了德國福伊特集團。 傳奇色彩鑄人生 劉明明說:「其實我進入商界『搏殺』只是機緣巧合。不過在所有的工作中,我都屬於那種闖將,不管做甚麼工作,我都不甘平庸。」 學業有成後,劉明明產生了回國幹事業的念頭。經過幾番面試洽談,劉明明最終選擇了德國與雲南紅塔集團的某合資捲煙紙廠。劉明明本身並無造紙行業經歷,為此,她開始不厭其煩地在昆明和玉溪間調查、走訪,第二年就使這家捲煙紙企業轉虧為盈,此後盈利水平逐年攀升,在雲南省十佳企業中位列第三。幹到第 4 年,她又一次選擇了離開,投奔到生產造紙設備的德國福伊特集團。福伊特,正是劉明明在上一家企業時的設備供應商。 全球重工業領域幾乎是男性精英統治的世界,女性高管和企業家屈指可數。作為一名中國女性,能在一家知名的外企擔任高管,並實現了企業利潤的幾何級增長,劉明明令人刮目相看。與此同時,劉明明從中國區首席代表一路晉升至福伊特造紙亞洲區總裁兼首席執行官,同時也是整個福伊特集團全球唯一一位具有亞洲背景的女性高管,這些年的路卻並非一直是坦途。在劉明明的職業生涯中,她同樣遭遇過困境,也有過重重阻力。「可是我的確堅強、也要強。遇到阻力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找到方法,進行自我調節。記得在雲南工作的那段時間,因為工作上的不公平待遇,我很鬱悶。趁著週末,我一個人跑到山頂上去,然後四腳朝天躺在草坪上,嚎啕大哭。大哭於我而言,是宣洩心情的最好方式,哭過,然後就把這段不愉快像書頁一樣翻過了,我是樂天派,我不允許煩惱過夜。」 不放棄,可持續 要駕馭一家擁有146年歷史的家族企業,劉明明的擔子不輕。多年的高層管理經驗,讓劉明明發現,對管理層而言,重要的不是發號施令,讓員工聽命後去做,而是培養員工的主動性,鼓勵員工去做,並提供必要支持。於此同時,劉明明又深知,在福伊特,必須深諳多元化的重要性。雖然一貫以強勢的形象出現在各個場合,劉明明也學著不斷打磨自己有時稍顯強硬的領導風格。由於福伊特的員工構成十分多元化,除了中國以外,還有其他來自5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員工。唯有聆聽不同類型的員工,包容他們文化的多元性,才能讓員工有歸屬感。「我發現在工作中需要有進有退,追求平衡。個人的境界要提升,就得學會做減法,否則就沒有辦法起飛,一定要把實權看得特別淡。」劉明明覺得,唯有常保創新,才能令企業永遠充滿活力和向前的動力。「我在亞洲區總裁的位置上,很多工作已經授權下去,唯獨戰略和創新還保留在我的直接管轄範圍內,因為通過這兩者的管理能夠幫助實現企業價值最大化,並幫助公司健康持續地發展。」 而作為男性精英中的巾幗,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特殊群體。「女性在工作中不能覺得自己是特殊族群,而要以中性的角度,以專業經理人的態度對待工作。女人的優勢在於情商高,在處理人際關係上會很細膩,習慣換位思考,直覺會比男人更敏銳。但女人想要取得先機,當然需要多花費精力和心力,但這不是女人的專有屬性,男人想要成功也同樣需要經歷這個過程。」作為領導,她在工作上也秉持兼聽則明的理念。「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有感染力的人,我會在工作細節上專注,好壞、對錯,我一定會做出歸位處理。在我的工作中,『一言堂』是不存在的,我喜歡傾聽同事不同的聲音,通過各抒己見收集起來的建議才會更具操作性。」凡事從最有利於公司利益的角度考慮,用陽光般的燦爛心態感染周圍人,調動大家的資源,把事情做成,讓劉明明逐漸贏得管理團隊的信任。 如今福伊特與當年已不可同日而語。1998年劉明明剛加入福伊特負責中國業務時,福伊特在中國的年銷售額還不足50萬歐元,但到2007年已達6億歐元。 2009年,福伊特造紙亞洲區在中國成立,劉明明擔任福伊特造紙亞洲區總裁,隨後2011年整個亞洲區達到11億歐元的銷售額,其中絕大部分來自中國市場。劉明明說:「14年來我的職位不斷晉升。作為福伊特亞洲區總裁,我肩上的責任也隨之加重,我已做好準備,應對更大的機遇和挑戰。」目前,福伊特造紙已經成為中國最大的造紙機械供應商之一。由於造紙技術的瓶頸是資源和污染,造紙行業受政策影響也很大。但在劉明明看來,隨著造紙行業愈來愈重視環保、重視節能減排的背景下,福伊特正面臨著新的機遇:「我會更加關注研發和創新領域的拓展。要重新設計環保型的設備,少用氣、少用電、少用水,要徹底解決人和工業競爭資源的問題。」 愛小家,成「大家」 劉明明熱愛工作,工作對她像是一種樂趣與享受。「哪怕在我的度假時間,只要太陽升起來了,我就躺不住了,我是個閒不住的人,我必須動起來,工作絕對不是無奈的被動式,我覺得那是我的舞台,我可以在上面展示才藝。」 她對於家庭,同樣也傾注了自己的精力與心血。 「先成家,後立業」用在她身上也很合適。與傳統的中國女性一樣,年輕時,她也一直以家庭為重,對工作並沒有太投入。「漸漸地,我和家人的溝通出現了問題,當時我的想法有點落後於時代,為了緊跟時代,獲得更大的安全感,我開始全身心投入工作。但也因此忽略了家庭,導致了家庭小危機。隨著事業愈做愈大,工作也日益繁重,總有煩心和體力透支的時候,這時候我的家人對我不離不棄,一直在我身邊照顧,這也讓我深深地體會到了家人和家庭的重要性。」 現在對劉明明而言,工作與家庭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兩個重要部分,且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在事業上,我可以是大女人,但回歸生活,我願意做普通人。有時間我就下廚給丈夫和女兒做些家常便飯。能親力親為的就不假手於人,畢竟,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只有經營好了這個小家,才有可能成就『大家』。」 工作時候,劉明明總是全身心投入。而在休息時間,她也有自己的喜好,騎自行車、跑步和游泳,都是她喜愛的項目。「這樣會讓我完全放鬆。」張弛有道的工作與生活讓劉明明保持充沛的精力。女性愛美,劉明明也不例外,她喜歡收集首飾。對她而言,美好的事物不僅能帶來愉悅的心情,更帶來對未來的信心。作為女性管理人,她對於時尚與管理,也有一番頗有意思的理解:「除了衣著的時尚,個人的理念、管理風格也應該緊跟時代,甚至超越時代,這樣才能由內而外地體現時尚的氣質。」 這就是劉明明,時刻美麗,時刻準備超越美麗。 Text: 覃芳萍 & 孙琪 […]